训练馆的门刚推开,程语轩肩上还搭着汗湿的毛巾,手里已经拎着那只橙金拼色的爱马仕Birkin——不是新款,但皮质在夕阳下泛着低调又扎眼的光。他没换衣服,运动背心配骑行裤,脚踩一双磨旧的跑鞋,就这么晃进了外滩那家三星米其林的旋转门。
服务员一眼认出他,没问预约,直接引到靠江的角落位。桌上冰桶里躺着一支勃艮第白,菜单都没翻开,主厨亲自过来打招呼,顺手端上一盘刚开壳的吉拉多生蚝——“今天特别肥,给你留了六只。”程语轩点点头,擦了擦手,拿起银叉的动作比刚才做核心训练时还稳。
最离谱的是他包里掉出来的东西:一瓶电解质粉、半根没吃完的能量胶,还有一张皱巴巴的体脂检测报告,上面写着“体脂率6.2%”。这些东西和那只六位数的包躺在一起,像两个平行宇宙硬生生缝在了一块儿。隔壁桌几个穿西装的还在纠结要不要点松露意面爱游戏体育平台,他这边已经干掉了前菜,正用手机回教练消息:“明天五点泳池见,别迟到。”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在沙发上啃外卖,他倒好,训练服都没脱,直接从泳池边切换到米其林餐桌。更气人的是,他吃完整套九道菜,最后起身时腰线还是收得能夹住一张信用卡——那顿饭人均三千,他吃得像食堂打饭一样自然。
有人拍到他走出餐厅时,把剩下的半瓶酒让服务生打包,说“带回去泡澡用”。你没听错,泡澡。顶级霞多丽拿来泡脚,而我们连健身房年卡都续得肉疼。这哪是吃饭?分明是把自律和奢侈焊死在同一条生活线上,还不带喘气的。
所以你说这日子谁顶得住?反正我看到照片第一反应是翻了翻自己购物车里的蛋白粉,又默默关掉了——人家喝的是勃艮第,我喝的是兑水的乳清,连泡沫都不在一个维度上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真的一口米其林都不浪费吗?还是说……那顿饭其实也算“训练餐”?
